重生岳飞:这杯毒酒,秦桧你喝!
精彩片段
潜龙升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将原本漆黑的风波亭院落映照得恍如白昼。松脂燃烧的噼啪声与雪落的簌簌声交织,空气中除了陈旧的血腥气,又多了一股刺鼻的焦油味。,踏碎了院内的积雪。。,只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。寒风如刀,割得他面皮生疼,但眼前的景象比寒风更让他脊背发凉。,那名被派来行刑的狱卒像是一滩烂泥,瘫软在石桌旁。七窍流出的血早已冻结,惨白的脸上凝固着临死前极度的惊恐与绝望。、此时应是一具**的男人,正坐在那里。。,甚至连原本佝偻的背脊都挺直了。。他死死盯着岳飞,像是看见早已入土的恶鬼掀开了棺材板。“好……好!好得很!”,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,带着破音的颤抖,“岳鹏举,你竟敢杀害狱卒?这是大理寺!是天牢!你这是要**吗?!”,四周的甲胄撞击声骤然密集。,如同一道钢铁铸就的堤坝,将风波亭围了个水泄不通。刀光映着雪色,反射出森冷的寒芒。,这里就会变成绞肉场。
岳飞没有动。
他对万俟卨的咆哮置若罔闻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只是专注于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。
热。
滚烫的热流正在经脉中奔涌,像是有岩浆被灌入了干涸已久的河道。
那是他在幻境中窥见的、这片大地千百年来积攒的愤怒与不甘。崖山海水的咸腥、十万军民的悲号、**铁骑下的焦土……这些记忆不再只是画面,它们化作了实质的力量,在他残破的躯壳内疯狂冲撞。
“嘎巴。”
他缓缓转动了一下脖颈。
颈椎骨发出一声脆响。
接着是肩膀、脊背、手腕。
每一次骨骼的摩擦,都像是沉睡的精密机关正在重新咬合。那股淡金色的暖流霸道地冲刷过每一处断骨与伤患,将碎裂的骨茬强行推回原位,将撕裂的肌肉纤维重新编织。
痛楚依然存在。但这种痛,不再是之前的钝刀割肉,而是新肉生长的**与力量满溢的肿胀。
他在适应这具身体。
适应这具……重生之后,属于“复仇者”的身体。
万俟卨见岳飞对自己视若无睹,心中的恐惧逐渐被恼羞成怒所取代。他在朝堂上作威作福惯了,何曾被人这般无视过?哪怕是当年那个统领十万岳家军的元帅,到了这风波亭,也该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!
他的目光落在岳飞的手脚上。
看到那些粗黑的铁链依旧死死扣在岳飞的腕骨与踝骨之上,万俟卨原本慌乱的心跳平复了几分。
那是千年寒铁。
是他特意从大内兵器库最深处翻找出来的,专门用来锁那些江湖巨寇与武道宗师的刑具。
更重要的是,两根带着倒刺的铁钩,此刻还深深地勾在岳飞的琵琶骨内。
琵琶骨一穿,这一身横练的功夫就废了九成。没了内劲,再强壮的汉子也不过是有把子力气的莽夫。
想通此节,万俟卨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露出一抹阴毒的笑意。
困兽犹斗罢了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
万俟卨向后退了半步,躲进亲卫的保护圈内,抬手一挥,声音阴冷:“秦相有令,岳飞若有异动,格杀勿论!给我上,剁碎了他!”
并没有人立刻冲上去。
周围的禁军互相交换着眼色,握刀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哪怕眼前这个人被折磨得不**形,但他毕竟是岳飞。是那个曾在朱仙镇以五百背嵬军大破金兀术十万铁骑的杀神。
“都聋了吗?!谁敢不听令,按军法从事!”万俟卨尖叫着踹了身边一名校尉一脚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更何况还有军令如山。
几名胆大的禁军咽了口唾沫,牙关紧咬,提着朴刀一步步向亭内逼近。靴底踩在积雪上的声音,如同死神的倒计时。
五步。
三步。
刀锋已经举起,寒光即将落下。
一直如雕塑般静止的岳飞,在这一刻,动了。
没有丝毫预兆。
他只是缓缓地吸了一气。
胸腔高高鼓起,这一口气吸得极长,极深。四周飘落的雪花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力,竟在空中短暂地停滞,随后疯狂地向亭内倒卷。
残破的囚衣在这一瞬间被凭空鼓荡的气流撑满,猎猎作响。
淡淡的金色血雾从他周身毛孔中喷薄而出,那是体内气血燃烧到极致的具象化。
那些正要挥刀砍下的禁军动作猛地一僵,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感瞬间爬满全身,手中的刀竟怎么也砍不下去了。
岳飞没有看那些近在咫尺的刀锋。
他缓缓弯下腰。
那双布满老茧与伤疤的大手,分别握住了连接脚踝的那两根粗大铁链。
指节扣紧。
“崩——”
弓弦拉满的声音。
他古铜色的手臂肌肉在这一刻骤然膨胀,将早已烂成布条的袖口彻底撑裂。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拥有生命的虬龙,在皮肤下疯狂游走、搏动,狰狞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琵琶骨处的铁钩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被狠狠扯动,鲜血顺着后背涌出,染红了腰际。
但他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。
只有冷。
冷得像是万载不化的玄冰。
“他在干什么?”
“那……那是寒铁链啊!就算是宝刀也砍不断的寒铁!”
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惊呼声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像是看着一个疯子在做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。
万俟卨更是嗤笑出声,嘴角挂着轻蔑的弧度:“不知死活,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一声咆哮,打断了世间所有的嘈杂。
“吼——!!!”
这声音并非出自喉舌,而是发自胸腔,源自灵魂。
那不像是一个人在吼叫。
那是被压在五行山下的泼猴,是被锁在深渊之底的恶龙,是在黑暗中沉沦了千年的华夏精魂,向着这浑浊世道发出的第一声怒吼!
风雪炸裂。
令人牙酸的金属**声,像是某种巨兽临死前的惨叫,清晰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“嘎……吱……吱……”
那根足有拇指粗细、号称坚不可摧的千年寒铁锁链,在岳飞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之间,开始变形。
黑色的铁环被拉长,原本**的形状变成了诡异的椭圆。
金属内部的结构在恐怖的怪力撕扯下正在崩塌。
万俟卨脸上的狞笑僵住了。
逼近的禁军手里的刀在颤抖。
这怎么可能?
这还是人吗?!
岳飞眼中的瞳孔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的金色烈焰。他根本不理会琵琶骨撕裂的剧痛,双臂再一次发力,肌肉纤维如钢缆般绞紧。
给我……断!!!
“崩!!!”
一声巨响,如平地惊雷,震得风波亭顶上的积雪簌簌落下。
断了。
那根被大理寺视为镇狱之宝的寒铁锁链,就这样被那个男人,用纯粹的、原始的**力量,硬生生扯断!
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断裂的铁链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向四周炸开。
碎片裹挟着千钧之力,在空气中划出凄厉的啸音。
“噗!噗!噗!”
几声闷响。
最前排那几名还没来得及撤退的禁军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铁链碎片轻易地洞穿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皮甲,切开了他们的咽喉,砸烂了他们的面骨。
血花在空中绽放,温热而猩红,泼洒在洁白的雪地上,触目惊心。
**倒地的声音沉闷得令人心慌。
整个院落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还在吹,雪还在下。
但没有人敢呼吸。
所有人都像是中了定身法,呆呆地看着亭子中央。
那里,岳飞缓缓直起了身子。
随着脚镣的崩碎,某种看不见的枷锁也随之破碎。
他的身形仿佛凭空拔高了数寸,原本枯槁的身躯此刻充盈着摄人的威压。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,不再是屈辱的印记,而是战士的勋章。
一股惨烈、霸道、唯我独尊的军神气场,以他为中心,向着四周疯狂席卷。
那是三十年戎马生涯,踏过尸山血海养出来的煞气。
比这漫天风雪更冷。
比这凛冬黑夜更沉。
岳飞低下头,看了看手中那截断裂的铁链。
他随手一甩。
沉重的铁链在他手中轻若无物,在手腕上缠绕了两圈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脆响。这声音不像是刑具的撞击,倒像是死神正在磨刀。
“踏。”
他向前迈出了一步。
这一步,踏在青石板上,却像是踏在了万俟卨的心口。
这位大理寺卿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。
他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像是一**刚捞出来的白纸。那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,让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。
“拦……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万俟卨惊恐地尖叫着,身体本能地向后退去,却因为腿软,一脚踩空,狼狈地撞翻了身后的一名亲卫,一**跌坐在雪泥里。
平日里的官威、体面,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他看着那个正缓缓走出风波亭的身影,就像是看着一尊行走在人间的魔神。
岳飞停下脚步。
火光映照下,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,表情平静得可怕。
那双燃烧着复仇烈焰的眸子,穿过重重刀枪剑戟,精准地锁定了瘫在地上的万俟卨。
目光交汇的瞬间,万俟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冻结了。
“**?”
岳飞的声音低沉、沙哑,像是古老的战鼓在轰鸣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,那是猎人看着濒死猎物时的嘲弄。
“不。”
铁链在他手中轻轻晃动,发出悦耳的叮当声。
“某是在清理门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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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第2章 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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